第422章 全线冲锋 (第1/2页)
刘家坳高地
炮声刚落。
号声响了。
不是一个号。
是几百个号。
从几百里长的防线上同时吹起来。
嘹亮。
尖锐。
刺破晨雾。
在山谷间回荡。
一声接一声。
像浪潮一样涌过来。
那是冲锋号。
周大奎第一个翻出了战壕。
步枪端在手里。
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芒。
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
整条战壕里。
士兵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有人端着枪。
有人扛着MG34。
有人挥舞着大刀。
有人手里只有一把工兵铲。
伤兵拄着枪走。
断了腿的爬着往前挪。
没有人落后。
那些昨天还躺在担架上呻吟的伤兵。
那些昨天还昏迷不醒的重伤员。
此刻都睁开了眼睛。
咬着牙。
撑着身体。
加入了冲锋的队伍。
周大奎转过头。
看着山下。
深吸一口气。
肺里灌满了硝烟的味道。
然后他冲了出去。
嗓子里迸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
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
终于挣断了锁链。
“杀——!”
小娃扛着MG34跟在后面。
枪身沉。
压得他肩膀发酸。
但他跑得飞快。
这是龙司令刚给他们连换的新家伙。
德国造。
撕布机。
之前舍不得用。
今天。
管够。
漫山遍野都是西南军的士兵。
像潮水一样往下涌。
几万把刺刀。
在晨光里亮成一片银海。
密密麻麻。
反射着初升的阳光。
晃得人睁不开眼。
喊杀声震得山都在抖。
从几百里长的防线上同时爆发出来。
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铺天盖地地压向日军阵地。
日军第二道防线
佐藤大佐站在掩蔽部里。
手里攥着望远镜。
指节发白。
他是第116联队的联队长。
刚从前沿指挥部撤下来。
第一道防线全没了。
三千多人的联队。
炮轰加空袭。
剩下来不到一半。
溃兵像潮水一样往二线退。
乱哄哄的。
像一群受惊的羊。
“宪兵队!
把逃兵拦住!
带头跑的!
就地枪毙!”
佐藤咬着牙下令。
白手套上沾了血。
是刚才枪毙一个逃兵溅的。
他的联队。
是日军的老牌部队。
从来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宪兵队架着机枪在二线阵地拦着。
扫倒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逃兵。
溃兵终于停了下来。
蹲在战壕里发抖。
有人嘴里念念有词。
说对面有怪物。
打不死的怪物。
佐藤上去就是一耳光。
把那人扇得鼻血直流。
“八嘎!
帝国军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什么怪物!
都是支那人的妖术!”
他花了二十分钟。
收拢了一千多溃兵。
加上二线本来的守备队。
凑了将近两千人。
重机枪还剩八挺。
九七式坦克还剩三辆。
迫击炮还有四门。
伪军的皇协军大队一千多人。
放在侧翼当炮灰。
二线工事是几天前修的。
有碉堡。
有铁丝网。
有反斜面阵地。
足够坚固。
“都给我听好了!”
佐藤拔出指挥刀。
插在掩蔽部的地上。
刀身反光。
晃得人眼晕。
“这里是第二道防线!
身后就是上海!
退无可退!
旅团长的援军下午就到!
谁再敢退一步!
宪兵队直接枪毙!
全家连坐!”
他的声音很大。
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溃兵们终于稳住了神。
捡起枪。
趴在壕沿上。
重新布好了火力点。
重机枪架在了碉堡里。
坦克藏在反斜面后面。
迫击炮对准了冲锋路线。
佐藤看着重新整肃好的防线。
松了口气。
他打了二十年仗。
什么硬仗没见过。
支那人就是靠人多。
靠炮多。
只要守住二线。
撑到援军来。
就能反败为胜。
“传令下去。
放近了打。
等支那人冲到五十米内再开火。
节省弹药。
我们要守到援军来。”
佐藤放下望远镜。
语气沉稳。
像一块石头。
压在所有日军的心上。
第一波冲锋的西南军士兵。
很快冲到了阵地前一百米。
没有枪声。
阵地静悄悄的。
像没人一样。
冲在最前面的班长愣了一下。
刚要挥手让大家加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