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一城观烟火 (第2/2页)

弘治欣然应允：
　　
　　“甚好！今夜朕便与你共赏这百年难遇的星河盛景，遥祝这一对璧人，百年琴瑟，岁岁长安。”
　　
　　宫外市井的议论喧嚣，伴着烟火轰鸣层层传开，纵是紫禁城高墙深院，亦拦不住满城盛赞。
　　
　　宫墙之上值守的禁军，个个抬眸凝望夜空，看得如痴如醉，私下低声闲谈。
　　
　　禁军甲瞠目惊叹：“我的天……这烟火莫不是仙家宝物？怎会亮得这般夺目绚烂！”
　　
　　禁军乙低声接话：“这是工部左侍郎许大人大婚燃放的。许大人可是陛下心腹近臣，当年在山东赈灾救人，庇护数万百姓，是实打实的青天好官！”
　　
　　禁军丙满脸艳羡：“难怪有这般绝世排场，连陛下都亲临宫外驻足观赏！许大人此番，当真是风光无二，冠绝京华。”
　　
　　与此同时，许府庭院之内，已是欢声鼎沸，喜气冲天。
　　
　　刘来仰头望着漫天星火，神色激动难掩：
　　
　　“妹夫，你这烟火实在太过神异！我活了二十余载，从未见过这般撼人心魄的盛景！”
　　
　　刘杰亦连连啧啧称奇：
　　
　　“何止是好看！这般声势，整座京城皆仰头共赏。往后世人皆知，我妹妹出嫁，有漫天星河为贺，星月为媒！”
　　
　　王守仁立在一旁，手抚长须，满眼叹服：
　　
　　“许兄此番手笔，当真惊世骇俗。寻常烟火不过零星星火，你这却是星河倒悬，漫天流光倾覆人间，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许哲轻轻揽住刘婉如肩头，语气温柔缱绻：
　　
　　“只要婉如心生欢喜，便一切都值得。”
　　
　　刘婉如静静依偎在他身侧，眸中映满漫天流光，声线轻柔婉转：
　　
　　“夫君，妾身从未见过这般绝世盛景，今夜光景，此生定然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许哲低头含笑，眸光温柔似水：
　　
　　“往后岁岁年年，每一度良辰佳节，我都陪你共赏星河烟火。”
　　
　　不远处，刘健同徐溥、丘濬两位阁老并肩而立，遥望漫天烟火，皆是心生感慨。
　　
　　徐溥轻抚长须，悠然笑道：
　　
　　“老夫年过半百，今日才算大开眼界。许哲此子，总能出人意料，造出别样惊喜。”
　　
　　丘濬缓缓点头，由衷赞叹：
　　
　　“论文可安邦定国，论武能整军强兵，就连自家婚事，也办得这般情深意重、体面无双，实在难得。”
　　
　　刘健满面红光，眉宇间尽是欣慰喜色：
　　
　　“二位阁老太过谬赞。小女能得此良人归宿，老夫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总算安然落地。”
　　
　　乾清宫廊下，弘治帝与张皇后依旧驻足凝望，看得兴致盎然，意趣正浓。
　　
　　张皇后指着天际烟火，轻声赞叹：
　　
　　“陛下请看，那烟火绽放形似牡丹绽放，色如流霞漫空，当真巧夺天工，妙绝天人。”
　　
　　弘治目不转睛望着夜空，微微颔首：
　　
　　“的确精巧绝伦。萧敬，你可知这烟火出自何处？工部匠人，能否造出这般奇物？”
　　
　　萧敬连忙躬身回话：
　　
　　“回陛下，奴才早已暗中打听。此物并非京市凡品，亦非工部营造，听闻是许大人机缘巧合所得的稀世奇物，寻常匠人根本无从仿制。”
　　
　　弘治闻言，眼中惊奇更甚：
　　
　　“原来如此，连工部都无力仿制？许哲此人，身上果真藏着旁人难及的过人能耐。”
　　
　　张皇后柔声附和：
　　
　　“胸藏奇才之人，自有不凡独到之处。陛下知人善任、重用贤能，实乃朝堂之幸、万民之福。”
　　
　　弘治朗声一笑，已有了决断：
　　
　　“朕不单要重用他，更要厚赏于他。待到明日，朕便下旨，赐下御用酒食珍味送往许府，算作朕与皇后亲自送上的新婚贺礼。”
　　
　　萧敬躬身领命：“奴才遵旨，明日一早便即刻办妥。”
　　
　　话音刚落，天际骤然轰鸣，十余枚烟火同时冲霄而起，骤然绽放。夜空刹那亮如白昼，就连远处景山的亭台林木，都被映照得清晰分明。
　　
　　京城街巷间，百姓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天呐！又绽放了！亮得整座城都通明了！”
　　
　　“这场婚事，可是让咱们全城百姓都跟着沾了好大一份喜气！”
　　
　　“许大人是体恤万民的好官，本就该配这般天赐良缘，盛世婚典！”
　　
　　宫墙上的禁军见状，纷纷整衣拱手，朝着许府所在方向遥遥一拜，齐声恭贺：
　　
　　“恭祝许大人新婚大喜，福禄绵长！”
　　
　　张皇后见此情景，转头对弘治帝说道：
　　
　　“陛下且听，宫外百姓皆是真心为许侍郎祝福，民心所向，由此便可见一斑。”
　　
　　弘治缓缓点头，神色满是欣慰：
　　
　　“为官者若能得百姓这般真心爱戴，便是再多金银封赏、高官厚禄，也难以比拟。许哲能有今日名望与殊荣，皆是他脚踏实地、实心干事，一步步打拼而来。”
　　
　　稍作停顿，他再度握紧皇后的手，语气深沉恳切：
　　
　　“朕只愿往后朝堂之中，能多几个如许哲这般的贤臣良辅。臣子尽忠，国事安定，家宅圆满，我大明江山自可长治久安，万世太平。”
　　
　　张皇后柔声应和：
　　
　　“有陛下圣明驭下，又有许侍郎这般能臣尽心辅佐，大明盛世，定然永续绵长。”
　　
　　夜空之下，烟火盛放不息，满城欢声久久不绝。
　　
　　一端是帝王帝后的由衷赞许，一端是朝堂文武的惊叹叹服，一端是京城万民的真心喝彩。
　　
　　许哲静立庭院中央，望着身侧眉眼含笑、容颜温婉的刘婉如，心底满是安稳暖意。
　　
　　自此身在大明，他既有君臣相知的朝堂际遇，有志趣相投的知己同行，更有一室温婉烟火，一世情深牵挂。
　　
　　夜色渐渐深沉，烟火依旧一轮接续一轮，将京城夜幕染得五彩斑斓、绚烂如昼。街头巷尾聚拢观赏的百姓越来越多，不少早已闭门的商铺，也纷纷重新敞开大门，共赏这旷世难逢的烟火盛景。
　　
　　市井汉子拉着身旁同伴，指着天际奇景，激动不已：
　　
　　“你快看那朵烟火！展翅如凤凰凌霄！活了这么大岁数，我从没见过这般奇绝的烟火！”
　　
　　邻家老妇连连点头感慨：
　　
　　“定然是许大人家婚典所放！放眼京城，除了他，谁还有这般稀世奇物？早前他在日照任职，便一心为民谋福，如今连成婚婚嫁，都这般与众不同、惊艳全城！”
　　
　　街边儒生满心叹惋又心生艳羡：
　　
　　“陛下御赐府邸，首辅千金下嫁，满朝文武亲临道贺，又有漫天星河烟火为证，这般婚典盛况，千古以来都寥寥无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