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打架骂人两不耽误 (第1/2页)
红袍喇嘛双手合十,“你我两边的人都在死,胜负却不动分毫。贫僧闲得慌,不如我们也分个胜负如何?。”
“我也是这么想的,朋友卖命,我们在这斗嘴皮子,说出去不好听。划道吧,左右都得分个胜负。”
红袍喇嘛指着十三面金刚伏魔旗。说道:“哎,你我是真理之争。岂能干干巴巴就是动手?法王斗天师,即辨理也争锋。赢一招,便可取下一面阵旗。可好?”
陈观海闻言,从袖中取出六枚钱母。分别是秦半两、汉五铢、开元通宝、宋元通宝、大元国宝、永乐通宝,六枚钱母对应六朝正朔,一统六合之气运。
“钱能通神,用他先顶一个时辰。”
依次将六枚钱母嵌入六丁六甲大阵关键阵脚,扛住了大威德金刚法阵的磅礴威压,稳住阵脚不再下沉。
陈观海点头应允:“边打架边骂人,这个行,我在行。”
两人缓步走到神道正中,相隔一丈对峙而立,月光将两道身影拉得修长,气氛肃杀凝滞。
红袍喇嘛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这一步踩下去,头顶的大威德金刚阵微微一亮,一道经文虚影从他脚下蔓延开来。不是他自身的力量,是法阵在加持。
“大清入关两百余年,定辽东,收蒙古,平西域,破青海,复台湾。版图之大,远迈汉唐。这江山,大清有功劳。”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撞了过来。双手由印变掌,一掌拍向陈观海胸口。
密宗大手印——掌风带着法阵的嗡鸣,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
“王朝更替,明亡清兴大势所趋。没有什么对错,可是时移世易,大清老了。”
陈观海不退反进。右脚跺地,石板龟裂,整条右臂如铁鞭甩出,肘尖直顶红袍喇嘛的手腕——八极拳·顶肘。
“道光二十二年,江宁条约。割让香港,赔款两千一百万银元,开五口通商。”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像两扇铁门撞在一起。
红袍喇嘛的手掌被肘尖顶偏,擦着陈观海的肩头滑过去。将衣袍撕开一道口子,掌风把露出的皮肤擦的通红。
陈观海也没有讨到便宜,红袍喇嘛掌上的暗劲顺着肘尖传上来,整条右臂都麻了一下。
两人各退一步,未分胜负。
红袍喇嘛再进:“大清养了天下三万万百姓两百多年,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一次不是一掌,是连环三掌。
第一掌拍面门,第二掌斩脖颈,第三掌印心口。三掌连绵如浪,一掌比一掌重。
陈观海沉腰落胯,下盘稳如泰山,双臂竖如厚重门板,层层封挡。
顶、抱、单、提、挎、缠,八极拳六大开式连环使出,行云流水,将连环三掌从容化解,不露半分破绽。
“百姓耕种纳粮,是百姓养了大清两百余年。最后却养到洋人舰炮临门,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第三掌对上的瞬间,陈观海忽然变招。左臂架开红袍喇嘛的手掌,右拳如铁锤砸出,直奔对方面门——八极拳·撑锤。
红袍喇嘛侧头闪过,拳锋擦着耳廓飞过去。他顺势转身,一腿扫向陈观海腰侧——密宗金刚腿。
“打不过洋人,大可师夷长技以制夷,方可徐徐图强。朝廷从未坐以待毙,反观发匪,不过是挡路作乱的恶犬罢了。”
陈观海不退,反而迎上去。他硬挨了这一腿,腿骨撞在腰侧,疼得他闷哼一声。但借着这股力,他整个人撞进了红袍喇嘛怀里。
“法不变,师谁都是换汤不换药。大清烂到根子里了,不如掀桌子重开席。”
八极拳·贴山靠,肩膀像铁锤撞在红袍喇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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