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苍穹文学 > 弃女封神千年玉佩带我封顶 > 第二章深山薄命,只为一纸学费

第二章深山薄命,只为一纸学费

第二章深山薄命,只为一纸学费 (第1/2页)

傍晚的风,裹着山里刚蒸熟的红薯味儿、晒干的艾草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嗯,大概率是隔壁王大爷家那只倔驴刚打完滚儿扬起的土腥气——呼啦一下,从窗棂那三根缺了一根的木条缝里钻进来,精准扑在爷爷刚端起的搪瓷缸子上,把最后一缕热气吹得无影无踪。
  
  爷爷正嘬着缸里泡了大半天的枸杞茶,茶水温吞,枸杞干瘪,是他舍不得换新的节俭模样。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咽进肚子里,就被这阵猝不及防的“山风特供版穿堂风”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握着搪瓷缸的手猛地一抖,原本零星浮在水面的枸杞尽数沉落缸底,密密麻麻铺了一层,像他此刻沉甸甸、揪紧的心,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清沅就坐在对面的旧小板凳上,身姿端得端正无比。双膝并拢对齐,规整得比重点高中月考前装订完毕的答题卡还要平整规矩,双手安静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坚韧,胜过村口那棵被雷劈过三次、枝干残缺却依旧顽强扎根、活成村中传奇的歪脖子青松。
  
  她安安静静坐着,没有开口争辩,也没有撒娇软磨,只是默默抬眸望着身前的爷爷。一双眼眸清澈透亮,干净得能清晰倒映出老人鬓边的白发、脸上的沟壑,眼底的坚定更是凝实厚重,像一根根带着倒刺的钢钉,稳稳钉在空气里,不容半分动摇。
  
  爷爷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粗重地喘了两口浊气,抬眼对上孙女这副执拗模样,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那瞬间的心悸,仿佛家里搁置三十年、早已老化失灵的老旧收音机,突然不受控制地滋啦作响,电流乱跳,硬生生播放出一段激昂沉重的《命运交响曲》第一乐章,敲得他心神不宁。
  
  “你一个小姑娘家,去哪里挣钱?”
  
  他轻轻放下冰凉的搪瓷缸,刻意压低了嗓音,语气沉得比密封严实的腌酸菜坛子盖还要厚重,藏不住满心的担忧,“马上就是高三最关键的冲刺阶段,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再说了,你上次月考数学成绩……咳咳,罢了,咱不提分数,只谈理想,只谈前程。”
  
  爷爷话说一半及时收口,怕戳了孙女的压力,可眼底的焦虑半点没藏住。他活了六十七年,这辈子没别的期盼,唯一的执念,就是让苦了十八年的孙女,能安安稳稳读完高中,顺顺利利考上大学,彻底跳出这座困住祖孙两代人的大山。
  
  许清沅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稳稳压着,连一丝颤动都没有,语气平静却笃定:“我可以进山。”
  
  短短五个字,落地无声,却瞬间让整个土坯房陷入死寂。
  
  窗外的风声停了,院角的虫鸣歇了,就连平日里最爱蹲在墙头、全程围观村里大小琐事、随时开启即兴脱口秀的芦花鸡,都瞬间噤声,牢牢闭紧了嘴巴。那短暂的沉默,翻译过来就是满屏震撼的咯咯惊疑:她真敢说?她居然真的打算闯后山?
  
  青石村的人,谁不知道村后的大山根本不是普通山林,那是实打实的《山海经·现实加强版》实景拍摄基地,处处藏着未知的凶险,从来没人敢轻易踏足深处。
  
  陡峭的山坡堪比失灵停运的垂直电梯,一脚踩空便是坠落深渊;地面铺着厚厚的青苔,湿润绵密,质感堪比米其林三星主厨精心打磨的抹茶慕斯,看着温和,实则步步打滑,暗藏危机;漫山遍野的野生荆棘更是霸道蛮横,堪称人类毛衣终结者,不管是粗布衣裳还是细密针织,一经刮蹭必然破损,完全有资格申请非遗野生狠角色认证;至于山里的蛇虫鼠蚁,更是自成一派,是山林专属的编外保安队,二十四小时无休巡逻,性情凶悍,从不讲情面,遇事绝不调解。
  
  村里的壮年汉子,结伴都不敢轻易深入后山,更何况许清沅这样一个单薄瘦弱的十八岁小姑娘。
  
  可许清沅脸上没有半分惧色,淡定得仿佛只是要去村口小卖部买包辣条。她下意识想掏出手机佐证自己的底气,随即反应过来,手里只有爷爷那台陪伴多年的诺基亚1100。这部老式手机堪称电子产品里的常青树,待机时长三十七天,摔落磕碰五次,淋雨受潮两回,依旧坚挺耐用,像极了在泥泞里硬生生扎根生长的她自己。
  
  她熟练点开相册唯一的珍藏照片——一张精心P图制作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模拟图。背景是国内顶尖985高校的校门,字体选用端庄大气的华文行楷,右下角还特意用美图秀秀添了彩虹光晕,配了一只展翅腾飞的小凤凰特效。
  
  许清沅在心里默默备注:凤凰是灵魂自带的宿命特效,不是后期拼凑的滤镜。
  
  “运气好,挖到几株品相好的野生草药、名贵山货,就能卖不少钱,足够我的学费。”
  
  她语气轻飘飘的,平淡得像是在诉说今日家常,如同吐槽一句食堂土豆丝偏咸、晚风温度刚好,丝毫看不出是要去闯凶险深山。
  
  爷爷当场上演一套完整的人类面部肌肉紧急集合套餐:眉毛骤然上提,嘴角紧绷下拉,鼻翼微微翕张,瞳孔剧烈地震荡收缩。整套神态,完美复刻了亲眼看见自家乖巧白菜,突然宣布要单挑华南虎的极致震惊。
  
  “不行!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急促慌乱,老旧木椅的腿狠狠刮过粗糙的水泥地面,拉出一道凄厉刺耳的摩擦声。那一声绵长的“嘎——”,精准复刻了他此刻彻底破碎的安稳育儿观,满心的安稳期盼,瞬间碎得彻底。
  
  “深山里面山路陡峭湿滑!到处都是毒虫蛇蚁!还有巡山的野猪!更、更别说我昨天夜里做的噩梦,山里还有一只三只眼的老獾,通人性、记人脸,最是刁钻!”
  
  爷爷急得语无伦次,把能想到的凶险、梦到的怪事全都搬了出来,只想打消她这个冒险的念头。
  
  许清沅没有大笑打趣,只是眼尾微微轻轻一弯,温柔的弧度像新月悄悄探出厚重云层,柔和又坚定:“爷爷,我会万分小心,绝不莽撞。”
  
  她微微俯身,伸出手,轻轻握住爷爷那双饱经沧桑的手。掌心粗糙干裂,布满深浅交错的裂口,指甲缝里嵌着层层洗不净的泥土与常年熬药沉淀的药渣,粗糙的触感磨得她心口发酸。
  
  就是这双布满伤痕的手,十八年来,为她熬过三百二十七次深夜高烧的退烧汤药,一针一线缝补过四十六件磨破边角的校服,省吃俭用为她凑齐一次次教辅资料费。也是这双卑微又坚韧的手,曾在村委会门口伫立整整一个下午,低声求人,只为替孤苦无依的她,多争取两百块的贫困助学金,给她贫瘠的人生多添一点微光。
  
  “爷爷,我已经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温温柔柔的,却像一颗温润厚重的鹅卵石,稳稳沉入爷爷翻涌惊涛、满心焦灼的心底,压下所有慌乱,“我能好好照顾自己,不会出事的。”
  
  她停顿了一秒,怕爷爷依旧忧心,又认认真真补充道:“我不是莽撞冲动,提前做足了功课。我查过《野外生存入门·高中生速成版》,百度整理的完整版攻略,里面详细写了如何分辨毒草毒蘑菇、如何避开蛇虫巢穴、被野蛇盯上该冷静避险、遇到陡坡该如何落脚缓冲,全是实用的山林技巧。我还整理了山货价格对照表,微信收藏夹存着三个本地资深药材商的报价截图,能实时比对价格,绝不会被人压价吃亏。”
  
  爷爷整个人彻底愣住,喉结上下艰难滚动,像硬生生卡住了一颗没剥壳的硬核桃,满心的阻拦话语全都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许清沅抬眸,目光澄澈炙热,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山涧清泉撞击青石,铿锵有力:
  
  “我拼命读书,就是想走出大山。”
  
  “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片山野里。不是大山不好,是这里的日子太苦,是山里闭塞的信号,连人生的‘正在加载’都不肯给我机会。”
  
  “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流言里,永远被人贴上‘没人要的弃女’的标签。别人都说我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可我一直觉得,我不是被丢弃,只是被暂时寄存,他们只是弄丢了属于我的取件码而已。”
  
  “我更不想让您操劳一辈子,到老了还在为我的学费、我的前程奔波发愁。您上个月为了给我买全套高考教辅,硬生生戒掉抽了几十年的旱烟,实在嘴馋就卷自制艾草烟,熏得院里的鸡都不肯来咱家下蛋,这些我全都记得。”
  
  一字一句,皆是真心,字字戳心。
  
  爷爷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湿润。那不是被烟火、辣椒呛到的仓促红,是一种隐忍又心酸、欣慰又心疼的悲壮赤红,如同农人悉心浇灌数年的精品白菜,终于长成亭亭玉立的模样,却偏偏历经风雨、饱受摧残,让人又疼又惜。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阻拦的话,想说山里有野兽、有风险、有未知的危险,想说野兽记人脸、一次相遇终身难忘,可所有沉重的叮嘱、担忧的劝阻,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又沉重的叹息。
  
  沉甸甸的叹息砸在寂静的地面上,连窗台上看热闹的芦花鸡都似懂非懂地抖了抖羽翼,默默挪了个位置,以示对这份祖孙情深的敬重。
  
  良久,爷爷才沙哑着嗓子妥协,嗓音粗糙得像砂纸反复磨过老旧木头,满是无奈与牵挂:“……那你千万小心,早去早回,日落之前必须到家,绝对不能往深山最里面走。”
  
  说完,他转身颤巍巍走到床头,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布包,层层打开,细心给她收拾行囊。
  
  布包里,是提前煮好的两个土鸡蛋、半块攒了许久的红糖、一包崭新的蓝色小熊图案创可贴,还有层层油纸包裹、珍藏多年的宝贝。
  
  油纸层层掀开,一截黑黢黢、皱巴巴的老腊肉干露了出来,隐隐散发着浓郁又霸道的香辣焦香。
  
  爷爷神色郑重,递到她手里:“这是祖传的七星椒酱腌制的陈年腊肉干,辣度极强,是山里最好的防身物件。遇上黄鼠狼、小野兔,闻味就跑,就算是莽撞野猪,也会主动让道,就连山里的老山神路过,都得问一句能不能吃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许愿系统助我修仙 全球神祇:开局自带抽奖系统 人在洪荒,家师灵宝 重生后,她成了科技大佬的小作精 团宠三岁小公主,她又甜又奶 无仙 贵婿 金融黑客 有请下一位天才中单 桃运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