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血雨江湖(上) (第2/2页)
黑白两道都在寻找彭真的下落,彭真只有隐藏在这里也许才是最安全的,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夜幕笼罩下来,使这个渔村显得更加的宁静。原来文德在这里也是有熟人的。为彭真包扎好伤口之后,坐在海港上,望向天边的孤月与星辰。为了躲避追杀,他们在渔船上生活着。在这里停泊有很多的渔船,这些渔民们靠打鱼为生,早出晚归的过完一天。
在一艘渔船上,我们随着目光进入船舱。早晨的阳光撒入,在床板上卧着一个人。此人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满脸的胡渣,完全认不出他就是彭真。此时的彭真已经颓废了,卧在这硬床板上,蜷缩成一团,照射入的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文德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放于床板的一旁,站立着看着碰着道:“阿真。”彭真依然蜷缩着没有应声,从他那悲伤的眼神中有眼泪流下,文德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屠华强被杀,彭真为躲避他们的追杀勉强的在一艘渔船上生活着。一时的腥风血雨,造成混乱的局面。在铜锣湾的街头,为了争夺地盘发生火拼。这天的夜,城市的霓虹灯之下,细雨绵绵之中走出一帮人来,身后有小弟数千,各个手提长刀,与另一帮人相遇在这城市的街道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没有说出几句就开始互殴,刀光剑影,举刀满街的追着砍,鲜血飞溅。其中有一个中年人,身穿白色的体恤,有文龙图案,满脸的横肉,一副凶相,他就是大比哥。在这混乱的年代脱颖而出,在混乱的人群之中,举刀疯狂的砍杀,很多人近不了他的身,杀退敌对势力,夺的铜锣湾这个地盘。
有一辆豪华的宾利停于大厦的门口,在小车之中的后位上坐着一个人,头发花白已有六十多岁,他就是新连社五老之一陈三爷。三爷抽着雪茄,车窗半开着。陈三爷透过车窗探去,又面向自己的司机道:“你就在这里等着。”随后推开车门下车去,进入大厅,等着电梯。在他的一旁一直站立一个人,此人身穿立领风衣,戴着一副墨镜,头上顶着一个黑色的大盘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切显得很是神秘的样子,一手放于风衣之中。陈三爷瞟了他一眼,也没多在意。随着电梯的大门打开,两人一同进入电梯。这人站立在陈三爷的身后,陈三爷用余光瞟去,见这人又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望向电梯大门旁的数字键,按了一下数字键,待电梯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只听见电梯之内的几声枪响。过了好一会儿,电梯的两扇大门打开,陈三爷倒于血泊之中。见陈三爷是胸口中了三枪毙命。这个风衣男大摇大摆的从电梯内走出,好像什么事没有发生似的。
没过几天,陈三爷的儿子陈同进入四爷所开设的公司,有一个员工进入四爷的办公室道:“老板,外面有一个叫陈同的见你。”四爷抬眼望去道:“让他进来吧。”员工退出四爷的办公室,将陈同带了进来。陈同两眼盯向四爷,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全程都是黑着一张脸,道:“四爷。”四爷坐起道:“阿同,你来了,请坐吧。”陈同这才坐于办公桌之前的沙发上。四爷望向站于一旁的那位员工道:“小王,你先出去工作吧,有事再叫你。”小王退了出去并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在办公室之内,两人不知因何事发生激烈的争吵,过了好一会儿又传出几声枪响。陈同是慌忙的奔出四爷的办公室,两眼迷乱。四爷被暗杀,趴在办公桌上,已是没了气息。
蒋天生冲进四爷的办公室,已是来迟一步。这次陈同是走不出这栋大楼了,遭到他们的围追堵截,被逼上了天台。蒋天生走出道:“陈同,你为何要杀四爷?陈三爷与四爷可是多年的兄弟,他待你是不薄的啊!”陈同面向围上来的这帮人,自知已是无路可走了,大笑三声道:“他杀了我的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又环顾着四周道:“蒋天生,他们都死了,受益之人不就是你吗?你得意了吧。”随后饮弹自尽。
四爷与三爷都被暗杀了,社中只剩下三老,没有什么发言权,形同摆设。如今的新连社已是名存实亡,洪兴社不断的做大,渐渐的控制了铜锣湾的整个地盘,成为洪兴社的地盘,蒋天生成为洪兴社的龙头老大。大比哥是洪兴社的一员战将,堪比当年的彭真,夺回在鱼托帮手中的皇朝夜总会周围的商圈,成为铜锣湾的扛把子。
就在一个月之前,陈浩南与山鸡投奔了大比哥,大比哥见到这两人很是喜欢,成为新入门的两个小弟,一起守住这夺下的地盘。此时,陈浩南觉得为周老师报仇的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