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飞行课 (第1/2页)
这几天下来,张海游也算摸透了霍格沃茨的授课节奏。
她原本以为能开办魔法名校,这里的教授总归个个都功底深厚、讲课利落,起码不会糊弄学生。
相处几日她才发现,事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教授的水平参差不齐,差距大得离谱。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就是黑魔法防御课。
那位奇洛教授永远裹着厚重的头巾,拘谨地站在讲台前,整个人畏畏缩缩,脊背永远绷不直,说话磕磕绊绊,连一句完整通顺的话都说不明白。
主要是简单的黑魔法常识,被他讲得颠三倒四,逻辑混乱,还不如课本上写得通俗易懂。
更让人膈应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一股浓烈刺鼻的生蒜味死死黏在他身上,隔着两排课桌都能清晰闻到,呛得人眉心发紧。
更诡异的是,这股蒜味不是均匀散出来的,而是一阵一阵往外冒——每次他说话结巴、手指不自觉攥紧头巾边角,或者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那股味道就会骤然变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头巾底下喘气。
蒜味底下,还死死压着一缕极淡却钻骨头的阴冷气息,不是普通潮湿泥土的霉味,是刚撬开的密封棺椁里那种带着潮气的腐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蛇腥气,像烂在泥里的死鱼,又像存放了太久、还在渗黑血的尸肉。
旁人嗅觉迟钝,只闻到了大蒜味,唯独张海游分辨得清清楚楚。
她从小跟着张家人学习墓葬知识,常年和腐朽尸骸、阴寒浊气打交道,对这种阴冷的腥腐味格外敏感。
每一次上他的课,张海游都下意识往后排缩,尽量拉开距离。
她暗自琢磨,这位教授看着软弱怯懦,身上恐怕是藏了了不得的东西。
要是说奇洛是让人不适,那魔法史的宾斯教授,就是纯粹的折磨。
一个彻头彻尾的鬼魂,身体半透明,常年飘在讲台上方。
他语调平直单调,没有一丝起伏,如同没有感情的复读机,死板地念着枯燥的魔法历史。
整间教室死气沉沉,嗡嗡的念书声催人犯困,大半学生都垂着脑袋昏昏欲睡,连赫敏都忍不住频频走神。
张海游撑着下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缘,心里满是无奈。
宾斯教授讲的知识点枯燥乏味,条理还不如书籍上整理得清晰。
与其浪费时间听他慢吞吞念稿,不如自己安安静静翻书查阅。
要不是她英文算不上流利,看书还要逐行停顿、翻看词典辨认生僻单词,阅读速度大打折扣,她根本懒得坐在课堂上浪费时间。
对比下来,反倒显得斯内普格外靠谱。
那人虽说刻薄阴冷,说话字字带刺,看人永远带着审视和挑剔,却实打实专业过硬。
魔药知识烂熟于心,一眼就能看穿药剂的瑕疵,哪怕是细微的配比差错、火候偏差,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张海游靠在图书馆的座椅上,随手翻动着手里的魔法书籍,心里默默盘算。
果然任何地方都一样,厉害的人寥寥无几,混日子的比比皆是。
她不奢求所有教授都像斯内普一样严苛专业,只求接下来的课程别太过离谱。至于那些敷衍又无聊的课,她只需要安分坐着,慢慢啃书就好。
·
周四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魁地奇球场上,把草坪晒得暖烘烘的,风里带着三叶草和泥土的味道。
这是第一节飞行实践课,所有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盼着赶紧上课。
二十把破旧的飞天扫帚整整齐齐排在地上,扫帚柄磨得发亮,有的还缠着歪歪扭扭的胶带,最边上那把的鬃毛都快掉光了。
霍琦夫人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银绿色的骑装,头发剪得短短的,眼神锐利得像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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