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还活着! (第1/2页)
寒光闪动,一柄玄色钢剑径直朝着谢珩清的方向直直刺入。
谢珩清抬手以扇面为盾,可惜扇面也只是用绢布所制,并不能用来做抵御,剑刃划破他的手臂,鲜血瞬间将他的长衫染红。
而他似乎早有预料,甚至在剑刺破之际,顺势而为。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整个人已至刺客身前,手腕往左倾斜,那剑刃也随之扭转。
就在刺客要抽剑逃离时,他抬腿便重重踹向了那刺客的腹部。
只听‘嘭’的一声,刺客便重重飞撞在了铜制香炉上。
随着谢珩之收起折扇,不远处早就潜伏在暗处的侍卫们纷纷朝着此处涌来。
刺客被捉拿,其中一位侍卫走上前来,半跪在地,“主子,属下去找大夫。”
“不必。”谢珩清将破损的折扇轻轻在手心里搭了几下,缓缓道:“先审人。”
——
翌日,沈枝蔓梳洗打扮好,便跟着老夫人一行人上了马车。
听闻那刺客已然捉拿,大家心里头悬着的石头也皆是落了地。
毕竟,昨夜里同他们在一处的可并非什么普通人,而是当朝国母,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们这群人恐怕都难逃嫌疑。
银翘将寺庙里特制的绿豆糕放在红木小几上,又将泡好的大麦茶给沈枝蔓续上,她笑吟吟道:“别说小姐你喜欢这茶了,奴婢也喜欢的紧,总能让奴婢想到在庄子里时喝的大麦茶。”
沈枝蔓端着茶盏轻啜了一口,“味道香甜,带着麦香味,也不知这时候的秧苗是不是都种上了。”
“若这时候还没种上,恐底下种粮食的今年冬日就要饿死了。”沉沉冷冷的音色在马车外响起,下一刻,一只宛若玉质竹节般修长的手撩开了车帘。
谢珩清躬身进入了马车内,而银翘也极为识时务地下了马车。
沈枝蔓放下茶盏,“夫君不是有自己的马车,怎的……”
“不可以吗?”谢珩清反问道。
沈枝蔓被问得哽住,半晌才点点头,“随夫君的意。”
接下来两人都无话可说,谢珩清平日里寡言,而她压根不想和他有别的沟通,毕竟这人说话带毒,有时候能气死人。
于是,便出现了谢珩清闭目养神,而沈枝蔓翻阅话本子,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枝蔓都能感受到困倦袭来。
就在她打算闭上眼时,偏巧这时马车一阵颠簸,她身形不稳,整个人便朝前直直扑去。
眼看就要摔个倒栽葱,腰肢被人结实揽住,随即她扑入了那满是白檀香的怀抱里。
还没出声道谢,便听到了头顶传来的闷哼声。
沈枝蔓抬眸望去,只见谢珩清脸色很是苍白,没有半点血色,薄唇紧抿,纤长睫毛轻微颤动着,比起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要脆弱可亲不少。
她抓住他的手臂,就要起身,又听到他轻嘶了一声。
她连忙坐直身,视线却定格在了他那只右臂上,“夫君的手这是……”受伤了吗?
她没敢多问。
谢珩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哑声道:“无妨。”
“我看看。”沈枝蔓抬手握住他的手,将那衣袖往上撩起。
只见那迥劲有力的手臂上包扎着白色绷带,许是方才牵扯到了伤口,有鲜血从绷带里缓缓渗出,很快晕染了大片。
沈枝蔓眉头微皱,“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谢珩清瞥了眼她,神色淡然,“你会做这些?”
“那有什么不会的。”沈枝蔓将他的绷带缓缓解开,又命银翘将止血的药瓶找出来,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山里的野兔、家养的小狗甚至翅膀受伤的鸟雀,我都处理的很好。”
谢珩清面色铁青,“我又不是家畜。”
“可都是活物啊。”沈枝蔓眨了眨眼。
谢珩清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总感觉有种自己被骂了,但找不到证据的错觉。
沈枝蔓像是没瞧见似的,不禁哼起了曲儿,连带着唇角都带着笑意。
说实话,她就是故意的。
平日里总被谢珩清说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下看到他吃瘪的样子,能不开心的要笑出声来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