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了我 (第1/2页)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以贞浑身一僵。
那点残余的睡意,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望着窗外逐渐明晰的天光,声音冷了下来:
“别给我些……我不要的东西。”
身后,傅霁川的呼吸滞了一瞬。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
温以贞能感觉到身后的人——醒了,彻底醒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拉起锦被裹住自己,准备起身。
可还未动作,身侧床褥一沉,一股力道猝然袭来,天旋地转间,她已被重新按回榻上。
傅霁川撑在她上方,晨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深邃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他垂眸看着她,目光沉沉,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分明的情绪。
“好,那换一种说法。”
“你收了我,好不好?”
温以贞倏然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等她反应,傅霁川的吻已经落在她颈侧。
不是昨夜的肆虐,而是轻柔的,试探的,带着某种近乎笨拙的讨好。
他的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游移,轻吮,啃噬,留下细密的痕迹。
新长出来的胡茬剐蹭在心口,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又痒又麻。
温以贞忍不住轻抽一口气,身体在他唇齿的逗弄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那些被理智强行压制的记忆与感觉,轻易被唤醒。
“别……”她声音发颤,试图推拒,“我真得走了……”
可傅霁川置若罔闻。
他的吻还在向下,一寸一寸地逡巡。
掌心熨帖着她腰侧的肌肤,那里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让他忍不住收紧手指,感受那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触感。
他需要这个。
此刻的他,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
确认她仍在他怀中,确认昨夜乃至此刻肌肤相亲的温度并非幻觉,确认方才那句脱口而出的失言,并未真的将她推远。
温以贞在他的唇舌与掌心下渐渐失守。
推拒的力道弱了下去,化作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那些在瘦马馆里被药物和手段催发出的敏感,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帮凶。
他碰哪里,哪里就软;他吻哪里,哪里就烧。
理智在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节节败退,她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锦褥。
晨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凌乱的锦被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肩头,落在他俯身时紧绷的背脊上。
远处隐约传来侯府清晨苏醒的声响——仆役洒扫庭院的笤帚声,还有不知哪处院落隐约的说话声。
所有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模糊而遥远。
唯有近在咫尺的呼吸、心跳、胡茬剐蹭肌肤的触感,无比清晰。
苇草在风中摇曳着,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羞于承认的感觉,此刻全数涌了上来,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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