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小鱼干 (第2/2页)
眼波流转间,是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妖气。
傅霁川几乎是本能地俯身,想将这个撩拨人心的吻夺回来,加深,直到她再也无法呼吸。
她却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轻笑着向后一仰,精准地避开了他的侵略。
“今天晚上,”她歪着头,眼里的星光闪烁,“我们浪漫一点。”
傅霁川的动作顿住,黑眸里掠过一丝兴味。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只见她再次踮起脚尖,这一次,是凑到了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句什么。
傅霁川回过味来,眸色骤然一深。
那短短几个字像火种,“轰”的一声,点燃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下一瞬,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她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那么真实地、温热地躺在他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他低声道,嗓音比方才沙哑了几分,眼底跳跃着危险的光,“我做得到,你待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温以贞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笑意从喉间溢出,化作一声又轻又软的“嗯”。
傅霁川将她抱入内室,将她放在那张铺着锦被的床榻上。
他尚未起身,温以贞便攀着他的肩,整个人如柔韧的藤蔓,主动缠了上来。
她吻他的唇,是试探;
吻他的下颌,是占有;
吻他喉结下方那处致命的凹陷,是宣告主权。
傅霁川的呼吸渐渐粗重,眼底已是一片墨色的欲海,却强压着翻涌的冲动,任由她胡闹。
任由那双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任由那张滚烫的唇在他肌肤上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任由她像个贪玩的孩子,把他当成最新奇的玩具。
直到她越吻越往下,唇瓣擦过他壁垒分明的紧实腹肌,指尖勾住了他腰间的系带——
傅霁川终于意识到她那句耳语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仅存的清明回笼了一瞬,一个猛烈的翻身,瞬间颠倒了乾坤。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她在他身下发出一声轻哼,带着一点被突袭的委屈,却将双臂抱得更紧,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胛贲张的肌肉里,无声地邀请,全然地接纳。
——
结束时她已精疲力竭,却仍不肯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就那么蜷在他怀里。
傅霁川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睡得很沉。
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染上的红潮,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唇边有一道被他咬破的细小伤口,渗出一点血珠,嫣红的一点,在微肿的唇瓣上格外醒目。
他俯身,轻轻舔去那点血珠。
然后,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拉过锦被盖住两人,阖上了眼。
——
傅霁川先醒来的。
天还黑着。窗纸透进一点朦胧的灰光,将室内的轮廓勾勒成模糊的深浅。
他一向警醒,睡梦中也保持着某种警惕,可这一次醒来,却不是因为任何风吹草动。
是因为怀里太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