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图她这副貌美皮囊吗 (第2/2页)
“没。”
“若是今夜刺客跑到了我这儿——”
话音未落,耳畔传来一声轻笑声,“刺客的目的是皇后娘娘,他针对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可图?”
谢珩清掠过她,简言意赅:“你也就这副皮囊能拿的出手了。”
又是这样的语气,讥讽、看不起,仿佛她就本该如此轻浮。
“我困了。”她将被褥盖在身上,也不管衣裳湿漉漉的,整个人很是疲倦地闭上眼。
说实话,她并不在乎对方怎么评价自己,但要是总是让对方这样贬低自己,是个人都会觉得压抑至极。
明明对方一点儿也不了解自己,但仅仅只是凭着那浅浅的相交,便要断她的为人。
同谢老夫人说的半点也不一样。
她恼怒地翻了个身,却不了那清冽的气息强势压了下来,随即她便感到自己的背脊被人拖着起身了。
“你做什么?!”
这语气里多少带着些许的恼怒,谢珩清听了出来,倒也没拆穿,只是她身上濡湿的衣裳褪下,“湿衣裳不要穿着入睡,会染风寒的。”
他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修长手指掠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来,沈枝蔓拽过那些干燥的衣裳,“我自己可以。”
“哦?”谢珩清的目光放在了她肿胀的脚踝上,“你打算如何换?”
沈枝蔓哽着脖子道:“这不是还有银翘吗?”
“她被提去审问了,一时片刻不能回来,你总不能要穿着湿衣裳等她回来,你觉得呢?”
“她没事儿吧?”
“例行公事的询问而已,你着急什么?”谢珩清将她腰间的丝绦解开,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对解开/女子衣裳这事儿已然是轻车熟路了。
还觉得她轻浮。
在她看来,简直算的上登徒子!
寺庙乃是佛门净地,夫妻不可共睡一处,便可脱/妻子的衣裳?
“好了吗?”她颇带不耐地催促道。
谢珩清扯了扯嘴角,替她将胸前的墨发拨到身后,“我还有公务在身,需要在今夜之前抓到刺客,便不久留了。不必害怕,我唤了半阙在外守着。”
沈枝蔓见此情形,倒也不再拘着他,索性躺回到了被褥里。
反正自己有人护着。
待谢珩清将门掩上,这才朝着远处走去,只是他要去的地方并非自己的寮房,而是大雄宝殿。
今日皇后遭遇刺杀,而他身为大理寺少卿,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除了要搜查一切可疑人员之外,更为重要的还是找出那命刺客。
他在案发时便立即封锁了整座寺庙,甚至连寺庙那几处偏僻的小院、狗洞都派了人前去守着,按理来说这刺客应当是难以短时间离开的。
故而极大的可能便是他藏在这些香客之中。
他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手中折扇的扇柄,伫立在大雄宝殿外,打量着四周,香炉里的香灰已然燃尽,只有几点猩红在闪着光,远山有风拂过,如鬼魅般暗暗窜动着。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般,立即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可哪知,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破空有力的声响,对于经历过战场的人来说,要听出来轻而易举——
那是长剑刺入空气时带起的气流音!